花样男子

“我曾祖父可是韩国第一批学习西医的人。    洛杉矶港口的吊机，最近有点忙啊。    2024年以来，极氪通过这里向美国输送了超过3200辆CM1e车型，在Waymo内部，这批车被命名为Ojai。”一位韩国明星的一番话，在该国意外触发了一场“清算韩奸后代”运动。2026年至今，运抵数量就超过2600辆，平均每月约300辆。        要知道，美国对中国产电动汽车的关税已经加征到了127.5%。    这道墙修得有多高？100%的301条款关税，叠加25%的战略物资附加税，再加2.5%的标准汽车进口税。

B |     意思很明显，中国电动车，就别来了。    如今的美国市场上，普通消费者也确实很难买到一台中国车，事实也的确如此。    但是眼尖的美国网友，还是发现了端倪，我们是买不了了，但Alphabet旗下的自动驾驶公司Waymo，却一船一船地往美国拉。    这回轮到美国网友破大防了，评论虽然五花八门，核心思想高度一致——中国电动车，科技巨头能买，我们凭什么不能买？    01、集体破防    事情还要从今年5月份说起。

C | 贺营本来只是一个出演偶像剧的演员。8月初，贺营受邀在一档综艺节目担任嘉宾时，透露自己的家族“从曾祖父到姐姐，四代都是医生”。    美国的无人车巨头Waymo开始在旧金山，洛杉矶，凤凰城等地小批量投放他们的新车型——Ojai，并且同时向这三座城市的全体公众开放商业化服务。这个说法，引来了不少观众的好奇。

D |     这辆车有着无B柱对开侧滑门设计，不光杜绝“开门杀”的风险，配合MPV式的低高度地台，不管是穿着短裙的女生，还是小孩老人，都能轻松且体面地上车。        而且车里还有很多人细化设计的小细节，A柱上有把手、椅背上装了小挂钩，座椅旁边还有充电口，按键上还附带了盲文，方便视障人士使用。

E |     也正因如此，在这些车运营期间，有不少用户和博主都给了Ojai极高的评价，就连福克斯这样的本土权威媒体也对其评价“无人驾驶出行的下一步发展方向”。很多韩国网友开始搜索她曾祖父的资料，结果“相当炸裂”。    但随着运营时间一长，越来越多的用户开始纳闷，现在美国和欧洲的车厂，也没有产过这样的车型啊。    直到海外博主David Moss发布的一条实拍视频：在洛杉矶港口，一批又一批的Ojai从船上卸货，每批都有几百台。贺营的曾祖父是安商浩，这个名字赫然出现在1916年“大正亲睦会”的成员名单中。

F | 在韩国历史上，这个组织被视为本土通敌者协助日本殖民统治朝鲜半岛的团体之一。那个名医世家之后的贺营，便成了不折不扣的“亲日者后代”。    很显然，这玩意不是在美国本土生产的。    另外有视频显示，有超过500辆已经涂好Waymo涂装的Ojai整齐列队，正在等待加装自动驾驶套件，很快这条视频在X上的曝光量突破2000万。于是，一场“清算亲日者后代”的运动，随即在韩国社会拉开帷幕，总统李在明也恰逢其时地推动了官方清算。        猜Ojai的出身，并没有什么难度，因为它的设计确实太特别，对开的自动滑门，无B设计，极致的四轮四角布局，全球范围内采用类似设计且量产出来的车，只有一款——中国产的极氪Mix。    虽然不是同一款，但也是其衍生车型，只不过到了Waymo，内部代号成为了Ojai。    但在美国的社交平台上炸开了锅，网友的吐槽相当直接：    “大企业可以随心所欲大批量引进高性价比的中国汽车，普通消费者却休想，实在是讽刺！”    “凭什么大公司买得到，我们买不到？”    “资本家可以购买中国电动汽车，但普通公民却不能，特权无处不在”        “政府在极力阻止廉价并且产品还不错的中国车辆，但科技公司，他们却可以理所应当的拥有“    “我太想要这台车了，求求让它进美国吧。

“亲日者后代”8月15日，是日本无条件投降纪念日。在韩国，这一天同时也是官方法定的光复日。

G | ”    “美国还要靠政策庇护本土车企到什么时候？”甚至就连福布斯等主流媒体都看不下去了，为美国老百姓发声。贺营曾祖父身世在这个时间点被挖出，在韩国社会显得格外具有爆炸性。

H |         据福布斯引用贸易数据公司ImportGenius的海关提单统计，自2024年以来，极氪已通过洛杉矶港向美国运出超过3200辆该车型，其中仅2026年至今就超过2600辆，平均每月约300辆。

I | 随着贺营曾祖父身世持续在韩国社交媒体酝酿，她的经纪公司第一时间先是驳斥指控“毫无事实根据”，隔天又改口道歉。

J |         且不说针对中国电动车高达127.5%的关税，在销售政策上，美国已经早就出台过相关法规，专门限制使用中国技术的联网汽车进口和销售，理由就是什么“安全问题”“数据泄露风险”，对中国车严防死守。这种看似遮遮掩掩的态度，让韩国网友更加不满。    破防和愤怒的情绪背后也就不难理解，凭什么企业层面可以毫无阻碍地大批量引进，普通消费者却要撞上关税和政策的墙？    02、美国人干瞪眼    其实也真不能怪美国网友们破大防，因为只让他们买美国车，真买不起。随后，韩国社交媒体掀起了追查贺营祖辈家产来源的浪潮。    来看一组直观的数据，2019年，美国新车的平均售价还在3.85万美元，2023年新车平均售价已经飙升至4.7万美元。

K | 追讨“亲日者后代”财产，也被提上了议程。

安何英本人公开手写信在社交平台上道歉在韩语中，“亲日派”（친일파）指的是那些在1910年至1945年日本殖民统治朝鲜期间协助日本的卖国朝鲜族人。贺营的曾祖父安商浩，在一些追溯韩奸团体和作家看来，可以被定性为“亲日派”。    在这个时候，根据美国金融网站在2023年10月发布的报告，美国大约60%的家庭就已经处于“无力购买新车”的状态。

L |     而到如今，今年美国新车平均成交价已逼近5.2万美元，如果是算美国头部的车企，像通用、福特、Stellantis三大车企，他们的车型均价根据Edmunds的统计，更是达到了5.44万美元，比行业平均水平还高13%。许多韩国网友发帖，指出安商浩早在日本殖民朝鲜半岛的初期，就从事亲日活动。    而售价低于2万美元的廉价车占比，已从过去的21%跌至不足5%， 别忘了这还只是售价，美国每年大额的保险费还没算。    反观其他海外市场上，不少中国电动车售价不到3万美元。

M | 这种价格鸿沟之下，让越来越多的美国消费者开始把中国车当成“Dream Car”之一。    但现在的美国人们，只能干巴巴看着。安商浩于1898年进入东京慈惠医科大学，1902年在日本通过了医师资格考试，随后返回朝鲜。        就比如隔壁对中国汽车敞开大门的墨西哥和加拿大，2万刀的比亚迪海鸥随便买，同级别的吉利星愿，在墨西哥只要1.8万美元起，不到3万美元能买零跑B10。

N |     在墨西哥市场，4.7万美元就能买到顶配的比亚迪SHARK，和美国市场同等价位的丰田皮卡对比，不仅更耗油、动力更差，舒适性配置也是完全被吊打。

o | 据记载，1919年朝鲜高宗李熙患脑出血时，他曾与日本医生一同为其诊治。有网友直言“同样预算，在美国根本买不到这么能打的电动车！”    而且有意思的是，隔壁邻居不仅买，还天天开着便宜又好用的中国车，到美国境内自由行，你说说，这谁能不破防....    最讽刺的是，连美国本土经销商都对中国车格外看好。

p | 也有一些韩国的民间传说认为，曾经主张“联俄制日”的高宗，是被日本派遣的医疗团队毒死的。    一家名为Rhett Ricart的经销商，卖的是福特、雪佛兰这些传统品牌，却毫不掩饰对中国车高性价比和智能配置的认可，曾直言“如果美国市场推出中国汽车，一定会被疯狂抢购”。当然，大部分韩国历史学家认为这种说辞经不起推敲。1918年，日本朝鲜总督府下属刊物《每日申报》一篇文章提到，安商浩娶了一位日本女子并采用了日本的生活方式，这加剧了当下韩国网民对其亲日活动的怀疑。

q | 随着人们进一步挖掘史料，一些证实安商浩曾担任“大正亲睦会”成员的证据终于出现了。        还有一名加州的经销商表示：“我们每个月都能接到几十个咨询中国车的电话，但只能告诉他们‘抱歉，美国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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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营活动照旁附涉及其曾祖父的旧报刊史料“大正亲睦会”是朝鲜被日本殖民统治期间，于1916年成立的一个亲日组织。这个协会由朝鲜族本土社会名流人士领导，其目的是促进日式殖民同化，为日本统治朝鲜半岛正名。

s | 面对曾祖父“卖国行为”被坐实，贺营不得不公开表示道歉。如果政策放开，中国车绝对会成为我们的主力销售车型。但是，韩国民间追查“亲日者后代”的浪潮，才刚刚开始。

t | ”    以致于已经出现了一部分“敢想敢干”的美国人，为了能开上低价高质的中国车，在社交媒体上建起了“中国电动车爱好者”群组，分享各种“曲线买中国车”的攻略。

u |     有人通过墨西哥的经销商网络，考虑购买二手车再运回美国。甚至专程奔赴墨西哥以“人肉”代购的方式抢购中国汽车，再自驾开回国内....    就是在这种大家都“爱而不得”的环境下，有人却能大摇大摆的大批引入中国车，也难怪美国网友们急眼。

v |     03、凭什么Waymo能买    不过，从严格意义上来讲，Waymo能引入大批的中国车型，还真没违反政策。

w | 就在8月17日，一个新的“亲日祖先扫描器”网站上线了。只要输入自己的姓氏和宗族渊源，韩国人就可以查看自己族谱里是否含有被归类为“亲日派”的人员。

x | 一些韩国网友发现，除了安商浩，贺营的另外一个远房祖先安益泰，韩国国歌《爱国歌》的作曲家，也被归类为“亲日派”。

“亲日派扫描器”网站截图网络上的倒查呼声，掀起了韩国社会的大辩论：“亲日者”的后代是否应该和当年通敌者祖先挂钩？按照东北亚的氏族传统，一个姓氏在族谱里动辄牵连上千人，其中有“亲日者”出现的话，那么其余成百上千的族人是不是都要被定性为“亲日者后代”？今年8月15日光复日是韩国民族解放81周年。总统李在明在纪念仪式上发表演说，指政府要在12月重新启动2010年终止运作的“亲日反民族行为者财产调查委员会”。    虽然，今年初，美国商务部正式公布了针对中俄联网汽车软硬件的最终规则，搭载中国或俄罗斯相关联网软硬件的车型将分阶段被禁止进入美国市场。    理由是，联网汽车所涉及的部分通信技术可能收集美国用户敏感数据，因此构成所谓“国家安全风险”，也几乎切断了中国智能汽车进入美国市场的可能性。    但还有有豁免条款存在的，就是生效前已经签订的购买合同，可以继续执行，反观Waymo跟吉利的合作在2021年就官宣了，比政策落地早了整整四年。倒查行动，相当于有了韩国政府的背书。        而且，美国的这条规则是针对的“联网汽车“，而Waymo进口的Ojai，大概率只是一个裸车，也就说，整车底盘加三电系统，就一个壳子加动力，不包含传感器、没有通讯相关软硬件、也不存在任何数据采集功能。

倒查行动再起韩国调查通敌者的运动，由政府机构、非政府学术组织和左翼民间团体推动。    这是因为，所有的Ojai到港之后，都需要运往美国亚利桑那州梅萨的工厂，由Waymo的本土团队，在极氪预留的位置加装雷达、芯片、存储等关键设备，再投入运营。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当属“历史真相与正义中心”。    所以真正“联网”的部分，全都不是中国产的，算是合理的绕过了禁令。这是一家成立于1991年的民间非政府研究机构。    其次，Waymo引入这些车辆也是实在实打实的交着关税，美国进口申报文件显示，每辆Ojai的报关估值约3.8万美元。叠加127.5%的关税后，落地成本直接来到了8.65万美元。在2009年，该机构出版了《亲日合作者辞典》，收录4389名相关人员。

y | “光复会”等组织，则是韩国独立运动人士的后人筹建的组织，他们主张推动政府给独立运动人士的家属提供赔偿，并且给予法律认可，也开展关于殖民时期通敌者的公众教育。

8月15日，民众在韩国首尔的西大门刑务所遗址参观/新华社发（全休相摄）“亲日祖先扫描器”网站自称是根据韩国国家报勋部“有功人员数字档案库”中登记的独立运动活动家信息，以及“亲日反民族行为真相纠明委员会”（“反民纠明委”）指定的亲日通敌者名单创建的。    再由Waymo与麦格纳在梅萨工厂加装第六代自动驾驶软硬件，13颗摄像头、4颗激光雷达、6颗雷达，传感器数量比上一代砍了42%，整套套件成本压到2万美元以内。全部算下来，一辆Ojai的总成本就来到了11万美元。    但即便这样，Waymo也得“捂着嘴偷乐”，现在Waymo在路上跑的最多的无人车，是捷豹I-PACE的改装车，每一台硬件成本超过20万美元。而且捷豹已经停产了，后续维护配件都成问题。“反民纠明委”，是2005年卢武铉担任总统时成立，和次年成立的“亲日反民族行为者财产调查委员会”（“调查委”）一起，代表者韩国官方编制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通敌者名册，评定日本殖民时期出卖国家的人。截至2008年，韩国官方公布了4776名亲日反民族行为者。        即便是高关税，成本也是接近腰斩，怪不得Waymo猛猛引进，近8个月的发运量（2600辆），已经接近了Waymo 此前公开累计车队规模。“反民纠明委”和“调查委”成立后，韩国政府便执行了没收资产的指令。    而且，相比于Ojai，I-PACE有一个天然限制。

z | 从2006年到2010年，上述机构将168名“亲日派”家族拥有的2359块土地收归国有。它首先是一辆“给人开的车”，然后才被改造成Robotaxi。    方向盘、仪表台、座椅、车门和车身结构，在Waymo介入之前已经确定。传感器、计算设备、供电、散热和冗余系统，都需要围绕原来的汽车结构重新安排。    Ojai的逻辑正好相反，它从项目开始就知道，自己未来是一辆Robotaxi，平地板、低踏板、侧滑门，天生为载客而生。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估算，这些土地的价值约为2373亿韩元。

8月15日，韩国民众在首尔街头参加光复节庆祝表演/新华社发（全休相摄）2010年，两个官方机构同时终止运作，针对“亲日者”的财产追溯工作只能交由法务部以个案方式追查。    一边是20万美元起步、还断供的英国车，一边是11万美元搞定、专为Robotaxi设计的新平台，选谁不言自明。今年5月，韩国国会通过了新版《亲日反民族行为者财产的国家归属等相关特别法》，将于12月2日起施行，“亲日反民族行为者财产调查委员会”也将重新组建，时隔16年的亲日者财产倒查工程将重新启动。新版的《特别法》，新加入了不少条文。    当然，需要冷静看到的是，Waymo买的是车辆的硬件躯体，自动驾驶的大脑仍然是美国自己的。譬如，它明确即使“亲日派”家族后代已出售相关资产，政府追回这些资产也有法律依据。除此之外，这部法案也新增了一项条款，允许向识别并举报通敌者资产的举报人提供奖励。韩国法务部长官郑成浩估计，两个机构重启后，“将追回价值至少325亿韩元的亲日合作者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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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者穷三代”贺营事件之所以激起这么大的民愤，韩国政府之所以对“亲日派后代”的财产来源紧盯不放，背后有韩国社会多年来追求历史正义的呼声。对亲日通敌者追究不彻底，对抗日民族运动斗士补偿太少，一直是不少韩国人感到愤怒的地方。

| 在韩国社会，有这样一个说法：“抗日者穷三代，亲日者富三代。这不是中国汽车品牌进入美国市场的故事，而是中国制造的硬件平台嵌入美国科技产业链的故事，二者之间的区别，决定了这个故事的天花板。

|     但这已经足够让底特律的三大车企，成为棋盘上叫得最响、牌最少的看客了。”今年韩国“光复日”前夕，油管博主金善泰发布了一段视频，展示了自己参观忠清北道忠州市“抗日独立运动历史博物馆”、探访当地抗日人士后人家庭的过程。

| 当地韩国民族解放协会分会负责人向金善泰描述了抗日后代们面临的困境。在其管辖的忠清北道忠州市96名韩国民族解放协会成员中，有10人依靠基本生活保障金生活，属于接近贫困线的家庭。

韩国民众参观西大门刑务所纪念光复节/图源：视觉中国冷战时期，处于东西方阵营对峙前沿的韩国，一直压制对“亲日派”通敌者的追溯。直到1991年，韩国官方才开始系统性地针对“亲日派”家庭的认证和追查。冷战结束后，韩国开启“民主化”进程，当政治天平往右摆的时候，民意更倾向于经济增长，而当经济增长到了一定程度，政治天平开始往左摆，民意又走向渴望公平的方向。在韩国的独特历史语境下，左翼选民除了追求财富的公平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历史转型公平。随着李在明当选总统、共同民主党掌控国会，韩国社会又进入了追求公平的周期。民间对历史正义，以及批判日本对历史反省态度的呼声，也日渐兴起。韩国忠南国立大学历史系教授朴京莫观察到，韩国20-30岁的年轻一代近年来兴起了一股“寻根”潮：他们热衷于追溯自己的氏族血脉，并仔细探究家族历史。这些年轻人试图通过网络和史料，查证自己的祖上是否曾参与过独立运动，是否与殖民当局合作过。

8月15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左二）在韩国首尔世宗文化会馆出席光复节81周年庆祝仪式/图源：新华社今年韩国“光复日”前后，家谱和历史研究工具的在线访问量大幅飙升。提供朝鲜半岛和东北亚姓氏和宗族渊源信息的网站，例如网站“Finding the Roots”，在韩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点击量激增。网络数据分析平台Naver DataLab的数据显示，韩语“寻找祖先”的搜索量较去年同期激增50倍，而韩语“家谱”的搜索量则比去年增长了一倍多。16年前仓促收场的追讨，如今借新法重启；而一个明星的一句炫耀，又意外为它添了一把火。

| 而年轻人冲在追查最前线，也说明一个问题：历史并没有翻篇。对他们来说，"抗日者穷三代，亲日者富三代"——这句扎心的俗语，反而是切身的感受。抗日者后代和亲日者后代截然不同的生活境遇，也意味着历史的不公，仍深嵌在当下的社会结构中。作者 | 远游编辑 | 阿树